
如果有關注美國職棒,你會發現4月15日這天,不分球隊,所有大聯盟的球員都穿著42號球衣上場比賽,形成滿場球員都是42號背號的特別景象。這項從2007年開始的新規定,是為了紀念美國職棒大聯盟史上第一位黑人球員傑基羅賓森(Jackie Robinson)。他在1947年4月15日代表布魯克林道奇隊出賽,這個一向只屬於白人的職業運動賽事,首次有黑人踏上紅土、拿起球棒、戴起手套,從這天起,這座棒球殿堂增添了新的顏色,黑色閃電將奔馳在塵土飛揚的球場上。
當時,羅賓森正是穿著42號的球衣,同年,他拿下了年度新人王。九年職棒生涯期間,六度參與明星賽、榮獲一次國家聯盟最有價值球員獎、1955年還幫助球隊贏得世界大賽冠軍。優異的成績讓他在1962年進入棒球名人堂,而1997年大聯盟更將42號列為永久退役的球衣背號,日後將不會再有任何球員使用這個號碼,2004年將羅賓森首次出賽的4月15日這天定為「傑基羅賓森日」,肯定羅賓森對聯盟的貢獻,表彰他在那充滿種族歧視的年代中做了最勇敢的先行者,他每一次的揮擊、每一次的跑壘、每一顆紅縫線球飛行的軌跡,都在改變這個世界的歷史。
電影《傳奇42號》(42),將這段故事搬上大銀幕,重現羅賓森當年在球場上面臨的艱難處境,而那些困難從來不是球技的匱乏,而是膚色帶來的異樣眼光與攻擊。最初,他的隊友連署表明不願與他一起打球、他的對手揚言只要羅賓森出場,他們就罷賽不打。實際踏上球場後,歡迎他的也不是掌聲,而是球員與白人觀眾惡意辱罵,還有對方投手毫不留情的近身快速球。打完比賽,他也不敢跟方才一同並肩作戰的隊友一起淋浴洗澡,他不想讓隊友不自在,總是默默等著大家洗完,才能進到空蕩的浴室裡,獨自清洗一身承受的疲憊與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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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裔美籍女導演瑪麗安卡薛維茲 (Maryam Keshavarz)的首部電影「曖妹」(Circumstance),描述在伊朗德黑蘭的一對高中女同志戀人,當她們揮灑青春追求夢想的同時、卻面對伊朗社會中強勢的男性與宗教文化壓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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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彼此渴望的靈魂與身體,是否能夠坦然無懼地在一起?
有些愛情走得順利,過程沒有遭遇太多外力的阻礙,彷彿是踏著愛情教科書上的腳步,一步一步前進,兩人經歷甜蜜期、經過平淡期、經過衝突、經過化解、慢慢走向一段踏實而成熟的親密關係。但有些愛情就非如此順利,像是莎士比亞筆下的羅密歐與茱麗葉,他們愛上各自所處世界裡認為不該愛上的人,才踏出愛情的第一步,就注定要走得比別人辛苦。在一起,對他們而言,不只是個人意願的選擇問題,那可是在對抗整個家族的龐大壓力,這時候,兩人的愛要如何找到出口?我們都知道,最後這問題的答案成就了莎翁的經典悲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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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這東西我明白,但永遠是什麼?」 ~羅大佑《戀曲1980》
有人說愛情在關係未明的曖昧時候最美,那種若有似無的微妙情愫騷動著渴望愛情的心。但一段模糊不清的親密關係,有時卻也是人們受苦的來源,一旦一方想突破曖昧關係的危險平衡,試圖從幽暗走向光明,卻得不到對方同等的回應時,關係的天平就傾斜了,那些過去讓自己心跳的戀愛徵兆,此刻反倒成了自作多情的難堪,那種真心換絕情的打擊,彷彿活活地要將自我吞噬。借用羅大佑在《戀曲1980》所寫的一段歌詞:「今天的歡樂,將是明天創痛的回憶」,昨日戀人纏綿的浪漫,在人事已非的今日裡只是痛苦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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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擁有穿越時空回到過去的超能力,你想回到生命中的哪一天?有什麼感動與溫暖,你想再次重溫?有什麼遺憾,你想要試圖去做彌補與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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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太陽的願望是什麼?
摘下陽光美少女選拔的后冠?
原文片名Little Miss Sunshine(陽光美少女?),在片中是一個為五到七歲小女孩所舉辦的選美比賽主題,是一部描述主角一家人為此遠赴他州的公路小品電影。
我非常喜歡這部片,有非常聰明的劇本,加上優異的演員表現,說出一個很棒的故事,它很爆笑,但笑到後來,我的眼淚直到散場後卻還感動地流個不停。
雖然它不像「美國心玫瑰情」(American Beauty)或是「上帝的私生子」(The King)等等電影採取較具毀滅性的方式強烈批判著假面華而不實的美式生活。卻透過一個看似荒謬的家庭,透過其中的衝突與合作,詼諧地嘲弄主流文化,並從 中殺出了一道可能的自由與解放之路。
它提出「完全的破壞,才有完全的建設」之外的另種可能,這「可能」很簡單,即是「合作」而已,這合作也很簡單,就從合力推一部車開始,一個家庭的動力就可能有所改變。
個體心理學大師Adler認為人一生最重要的能力是就是合作的能力,許多的心理問題是來自無效的生活型態,導致他們無法與人合作,因此他認為家庭與學校最大的責任就是發展孩子的社會興趣,鼓勵孩子對他人產生興趣,培養孩子與他人合作的能力。
成員間從無法合作到不顧自我的合作,這段路程見證了家庭的改變,同時也是掙脫假面虛偽文化的表徵。手法很溫暖,給人注入希望。
成功的公路電影,無關乎其所選擇的交通工具,路程中必然有衝突、有啟示,重要的是這一定是條「歸家」的路,從中挖掘體驗更真實的自己或是更深刻的關係。
小太陽的願望是什麼?
也許不是選美的后冠,而是享受家庭真誠有愛的互動,一種更為人性、自由的生活。
而作為觀者的我們,是生活在選美的競賽裡?還是看見那來自心底有所不同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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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年大聯盟美聯冠軍賽,是洋基迷的心碎記憶。
九局下半,4比3領先,洋基迷興奮等待著幾乎是垂手可得的勝利,紅襪迷則是如喪考妣般的無言神情。更何況,這時手上拿球的不是別人,正是所有球隊都不願在 最後關頭遇上的Rivera-當代最好的終結者。洋基擁有絕對的優勢,只要再三個出局數,天堂與地獄立刻分明,貝比魯斯陰魂將在波士頓上空繼續盤旋不散, 大概也沒有什麼會比在季後賽中直落四將紅襪打得哭喊著爹娘更叫洋基球迷興奮的事,借用心理學的術語,這簡直像是要達到生命自我實現的高峰經驗。(很抱歉, 此刻我已無法顧及那些徘徊在地獄門口、生命絶境、等著被宣告死刑的紅襪迷,我正浸沐在勝利的光芒之中)
人類運動史上從沒有球隊在0-3落後的絶境裡起死回生的紀錄,誰會想到,一場史無前例的豬羊變色大逆轉即將上演,但接下來所發生的事,大家都很熟悉了,紅 襪隊連勝四場,「Who’s your Daddy?」響徹球場,波士頓人終於衝出魔咒的擺佈,發出了怒吼與自由之聲。這段令紐約人傷心的故事,為兩隊的恩怨情仇史添加了最戲劇性的一筆。
很多電影都愛拿這兩隊世仇來作文章,「CSI紐約」中一個紅襪迷在洋基球場遇害。《抓狂管訓班》裡亞當山德勒遇上解衣寬帶的辣妹,興奮之情直到辣妹脫到只 剩紅襪隊的內衣瞬間冷卻,他冷冷一說:「對不起,我是洋基的球迷」。《瞞天過海二》片中大隊人馬將寶石掉包的橋段,見到兩個人在火車上打起架來,因而趁機 掉換背包偷走了寶石,電影並沒有用對話表現那兩人為何打架,但是衣服卻說明了一切,因為一人戴著紅襪球帽,另一人穿著洋基外套。《愛情全壘打》裡那個瘋狂 的波士頓球迷,房間所有用品都是紅襪的產品,除了廁所馬桶旁的衛生紙印著洋基隊的標誌。
04年的美聯冠軍賽,是紅襪迷的甜美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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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是否如同丟出的迴旋標,以一種可預期的姿態飛行,然後順著設定的軌跡回到我們手裡?
瑞士電影《想飛的鋼琴少年》(Vitus)試圖解答這個問題。
電影第一幕,男孩跨越機場的柵欄,不顧管理員的攔阻,逕自登上飛機,然後我們聽見引擎聲作響,看見螺旋槳轉動,飛機開始跑了,管理員也在後頭追著,當然雙 腳是不可能追上機械的速度。轉眼間,飛機就在觀眾的疑惑心境中飛上了天空,我們之所以疑惑,是看見開飛機的不是一個男孩嗎?當我們心生「他怎麼會…他怎麼 可能….」的問句,飛機卻已在藍天綠山中自在翱翔,徒留下的是我們的訝異與困惑。
「他怎麼會呢…他怎麼可能?」或許我們該認真去探索為何心底會發出這樣的疑惑之聲,會不會有時候我們對於他人生命的想像是狹隘的?會不會我們以為生命就像 是玩迴旋標,只要甩出去,它就會按著預期的軌跡飛行回到手上?我們否把生命看得過度簡化,以為施予一個刺激,必然會得到相對應的反應,如同過去行學主義盛 行的年代,心理學家曾誇下海口:「只要給我一個小孩,我就能夠訓練他成為醫生、律師等等,任何你希望小孩變成的樣子」。
電影主角的父母也許不一定是純正行為主義的信奉者,但是他們認為自己可以安排一條最適合孩子走的路,如果孩子能順著這條路走,那就真的再好也不過了!於是 為他安排各樣的課程、接受各種訓練,希望對方一步一步都踏在自己設定的路上。我一點也不懷疑這背後的好意,但或許當中有個問題值得我們澄清,究竟如此做是 為了對方好?還是其實是為了自己好?會不會我們只是把自己所認定的「好」套用在他人身上?
主角是個天才兒童,智商180,12歲就即將上大學,從小就極具音樂天分,很多人認為他將來會成為傑出的音樂家,父母也如此栽培他,甚至帶他去向頂尖的音 樂家拜師學藝,劇情最大的衝突點就從這裡引爆,孩子在大師面前竟然耍起脾氣不願彈琴,媽媽簡直是氣壞了,她長途跋涉把孩子帶來這,孩子卻如此讓她丟臉,雖 然大師跟孩子說:「不要為了媽媽而彈琴,等你有天想為了音樂演奏再來找我」,但在回程的車上,母親氣急敗壞地跟孩子說:「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當孩子的智商退化到120(也比正常人高了),他的琴藝無法像從前那麼好,我們發現最難過失落的人是媽媽,那幅對於孩子與自己未來的美好圖像就像是被不按 軌跡飛行的迴旋標給意外擊碎了,她的美夢碎了,她想像的「好」沒了,但這卻是孩子生命的出口,如此他才能彈奏出屬於自己生命的樂曲。
生命是否如同丟出的迴旋標,以一種可預期的姿態飛行,然後順著設定的軌跡回到我們手裡?
電影也用了另個橋段闡釋這個問題,當12歲的主角向大他八歲的女生告白,智商180的他以為愛情是理性分析的產物,覺得對方沒理由拒絕他,沒想到女生傻眼 並直接了當的回應:「那性事要怎麼辦?」台下的我們都笑了,這句話簡潔清楚地說明愛情不是一廂情願,不是對方認為如何如何,我們照聽配合就好。
然而我卻覺得這句「那性事怎麼辦?」可能還別有深意,它甚至可以回應上述的問題。性,廣義而言是人的熱情、情感、慾望、等等具有生氣的一面,或借佛洛伊德 的話說,性是人類「生」的驅力呀!是生命力的展現,而這正是與機械式人觀最不同的地方!當我們以為對方的生命會按一定軌跡進行,並為之設定了漂亮(僵化?)的飛行弧線時,我們就很有可能忽略對方的人性,而只是把對方當成「物品」看待,簡單說,我們可能物化了對方。
電影沒有強烈地批判生命裡所遭遇的外來控制,只是問著我們這些問題:「那性事怎麼辦?」「對方的人性怎麼辦?」「他的情感、慾望怎麼辦?」「人之所以為人,最獨特的地方究竟是什麼?」
也在電影開場沒多久,爺爺和主角玩著迴旋標,結果迴旋標並未照想像的路線飛行,還把房子的玻璃給打破了,這幕說盡了此片的寓意。
爺爺和那鋼琴大師一樣,也許他們沒有主角的智商與才華,但所展露的人生智慧,充滿風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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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頓,67歲的男人,即將退休的鐵路駕駛員,一生歲月默默奉獻給工作,在工作上他盡心盡力,一絲不茍。生活簡單規律,性情內斂沉默,獨自一人住在鐵道旁的 公寓,他熱愛工作,雖然他完全稱不上熱情活潑,但看得出來工作是他生命情感的投注之地。即便每日都是單調不變的路線,而他對鐵道的癡迷讓他陶醉在自己的世 界裡,堅守崗位,當然這也反映著不能出錯,不能失序、脫軌的生命姿態。
你說他孤獨嗎?我猜他自己卻不這麼認為,那是他自己的小天地、他信奉的價值、讓他感到安全的人生。
直到退休前夕,同事為他舉辦歡送派對,偏偏途中發生小插曲,霍頓不僅錯過派對,更錯過隔日一早他要開的最後一班車。這是他駕駛生涯第一次犯錯,一輩子循規蹈矩的駕駛員留下錯愕的生涯句點,而接下來面對一連串的奇遇,離開軌道的霍頓,才對生活有了不同的體悟與嘗試。
生命的姿態該是什麼?《霍頓的鐵道人生》有著趣味的闡述,循規蹈矩的人生,是認真負責的表現,還是對生命恐懼的反應?脫軌是一種失序,還是自由的表徵?
許多時候,我們不也在自己設立的規則裡前行,這個可以,那個不行,但是時空替換,或在另個人身上,這些規則好像一點也不適用。那時候,我們才看見了一種自由,才懷疑自己是否被束縛已久?
生命有多種樣貌,何種是好,何種不好?我們應該扒開眼見的外衣,下探生命熱情與情感的流向,有流動才是好事,如果沒有動靜,聽不見心裡流動的潺水聲,你要做的是拿起一把槌子,向堅硬的地方敲出一塊小洞,讓累積的活水湧流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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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從大四開始,在自我介紹時加上了「看電影」這個興趣,那時它幾乎成了我最主要的休閒活動,平日沒事泡在圖書館的視聽中心,放假回台北也都會去電影院看電影。
印象很深刻,小學時候聽一個鄰居的媽媽說:「書不一定要多看,但電影一定要多看」,當時我們都把它當是一句玩笑話,覺得電影不就是個娛樂嗎?沉迷在娛樂世界裡不太好吧!但也還記得大學一門通識課上,同學間為了電影是否只是娛樂辯論許久…
直到後來看了楊德昌的《一一》,劇中建中少年和北一女少女在伊通街的NY BAGELS裡的對話內容,才讓我了解鄰居媽媽的話,對白大意是說:「電影讓我們的生命好像延長了好幾倍,它讓我們見識到很多我們這輩子現實生活中也不會 遇上的事,你也許不會成為一個殺人犯,因此也不會了解殺人犯的生活,但透過電影我們得知殺人犯可能的生活樣式」(其實這也預示了劇情後續發展,後來少年真的成了殺人犯)。所以多看電影可以讓我們認識世界各處的多元面貌,換句話說,電影豐富了我們的生活體驗。而這功能也在研究所課堂上被老師所提及,老師鼓勵諮商學習者去嚐試不同的生活體驗,以增進我們對不同背景個案生活的理解,但是我們有限的時間與能力又不可能去進行所有體驗,此時,電影就變為重要,讓我們 有機會超越自身的生活限制,進入他人的生活世界,因而豐富我們的視野。
一部好電影可以讓我們較為順利地進入他人的生活世界,豐富我們的視野。更好的電影還像是一面鏡子,讓我們在別人的生活故事中看見自己的身影,反射出我們內心的慾望、掙扎、痛苦、喜悅、自由等等感受,一旦內外有所對應,感動就誕生了。
電影像鏡子,表現在社會層面,它讓我們看見自己身處的時代、世界、社會,我總覺得敏銳的導演像是使用影像的先知,她們用電影將我們視為平淡的日常生活賦予意義,從中挖掘出豐富的寶藏,讓我們看清楚在某些社會之下,人們是如何生活著。
曾以《衝擊效應》得到奧斯卡最佳導演獎的Paul Higgin(就是當年打敗李安《斷背山》的那位)還認為電影不該只是鏡子,他在奧斯卡得獎感言上引用德國詩人的一席話:「藝術不是觀照社會的鏡子,而是像槌子,要去打 造人生(Bertolt Brecht said that art was not a mirror to be held up to society. It’s a hammer to shape it.)。」對他而言,電影應該是個槌子,要去改造這個社會。突然想到《搖滾教室》裡,老師用一個誇張卻又認真的神情對一群要上台搖滾的小學生說:「一場好的表演,可以改變世界!」
借他的話,我覺得,一部好的電影,也有改變世界的可能。
所以各位朋友,就讓我們繼續一直地看電影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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