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曾到日本沖繩旅遊,一定會注意到他們的風獅爺文化,傳統房屋的門口會擺上一對一公一母的石獅子,目的是為了避邪。而兩隻石獅子的差別在於一隻張口、一隻閉口。張口的是公獅子,相傳是因為當敵人來襲時,男性得表現出張牙兇猛的模樣,才能嚇跑對方,保衛自己的家園。但母獅子是閉口的,因為他們認為女性一開口,幸福就可能從嘴裡溜走了。兩者的目的都在保家保幸福,但姿態卻是完全相反。

當然這觀點放到現在來看是性別政治不正確。我們都選出女總統了,女人當然不再是安靜的角色,而社會也不應該阻礙女性的發聲機會。不過或許我們可以為這傳說提供一個現代化的解釋,其實不論男女,有時候我們都需要開口來捍衛幸福,但有時候,我們也要懂得不說,才不會遺憾地讓幸福從我們的嘴裡溜走。

電影《八月心風暴》(August : Osaca county),其實就是一部關於幸福從嘴裡溜走的故事。女主角薇奧雷特是一個說話尖銳的母親,她總覺得自己只是實話實說,但卻不知道自己數落的語言就像無形的刺,早已傷了孩子的心,而孩子能做的,就是與母親保持距離。甚至其中一女兒得了癌症,需要開刀治療,也沒讓母親知道,當別人問她原因,她只回:「難道我還要給媽媽多一個理由,把我當成瑕疵品看嗎?」

這家庭甚至給媽媽一個「鸚哥殺手」的外號,因為過去家裡養過鸚鵡,但怎麼養都失敗,竟一連死了三隻,追根究底發現只是因為他們家太熱了,熱到連本屬熱帶動物的鸚鵡都活不了。而這其實是個隱喻,雖然大家都愛薇奧雷特,大家也都想跟她有更好的關係,可是真的也沒人有辦法長期忍受她的冷嘲熱諷,這個家的氣氛叫人窒息,她的家人就像那些鸚鵡,最終一個一個都離她而去。

語言可以捍衛幸福,但語言也可能會破壞幸福。

如果你與別人的互動,總是攻擊對方的缺點,常常貶抑對方的價值,這麼做只會讓對方離你越來越遠而已,除非那就是你想要的。若不是,你真的得少這麼做,試試用另一種方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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